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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反而把下巴搁进她颈窝。那姿势像小孩抱着自己最心爱的东西，舍不得松手。他的鼻尖碰到她后颈那截雪白的皮肤，闻到她身上极淡的皂香。他说：“你昨天挂我电话，不肯下楼见我，还不是躲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。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，慢慢往下滑了一点，从她毛衣下摆里探进去。她的皮肤又滑又热，他手一贴上去，她的腰就细细地颤了一下。他摸到她的后腰窝，指尖陷下去，像陷进两块软玉里，然后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不算粗糙，但掌心有长期抓拍磨出的薄茧，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摩挲，她的身体在他手掌下绷得极紧，又软下去，再绷紧。他嘴唇追过去，寻到她的耳垂含住，用舌尖轻轻一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唔”了一声，偏头要躲，他追着她的下巴亲。她仰起头，嘴唇不自觉地张了张，他立刻贴了上去。她的嘴唇又软又凉，带着润唇膏淡淡的水蜜桃味。她偏过头来看他，眼睛湿漉漉的，眼圈泛红，像怒意，又像别的。他脑子轰的一下。这眼神他在器材室里见过。他再没管什么课题，什么别躲我，直接低头亲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一沾上她的，就再也收不住。他吻得极深，舌尖几乎是从她唇间撞进去的，带着从昨天憋到现在的火。她没推开他，反倒像被这个吻点燃了，嘴唇微微张着，由他闯进来。他把她抱得更紧，像要把她嵌进自己骨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贴住她小腹，皮肤温热细腻，像被炭火烘过的绸缎。她整个人一抖，想挣，可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窝往上滑了。沈若韫的身体他很清楚——那里有一道很浅的脊柱沟，腰侧光滑，肋骨根根分明，再往上，就是那对总在课堂上把他勾得走神的奶子。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内衣的下缘，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本来抵着他胸口，慢慢地就不动了，最后蜷起来，轻轻抓住他衣襟。他的手掌已盖住了她一只奶子。那团乳肉极软，滑得他抓不住，明明被胸衣兜着，还是从指缝里溢出来。他按着那团肉，不轻不重地揉，越揉越觉得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从下面伸进去，把她的胸衣推上去。没了布料的阻隔，她的奶子弹出来，正落进他掌心。她的奶子像两团刚出笼的小馒头，滑腻腻的，他一手就能罩住一只。他的拇指绕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小奶尖打转，碾一下，她的肚子就抽一下，整个人软得站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托着她，从胸部摸到后背，再摸到腰，每一寸皮肤都像长了嘴，在他掌心下又热又潮。他不记得自己亲了她多久。只记得她后来主动把手搭在了他肩上，手指插进他发根里。两个人贴在一起，他的心跳撞着她的，声音混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讨论室的门缝里闪过一个人影。接着是两声压低了的惊呼，还有手机快门的声音。沈若韫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他，踉跄着退到墙边。她的毛衣歪了，鲨鱼夹不知什么时候掉了，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。周渡坐在椅子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神又黑又沉，抬头看向门口。门已经重新关上，外面的脚步声跑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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